杜甫在一旁點頭:“此詩雖與我朝風(fēng)神不同,遣詞造句卻入臻化境,可稱上品。對了太白兄,我今日也得了一首詩,太白兄可否指點一一?”
怎么說呢,太白兄好像還沒夸過我的詩寫得好吧?
【貶謫本是困苦的,比如白居易在《琵琶行》中流露出的蕭然,但是蘇軾為什么說他一生的功業(yè)都在黃、惠、儋三州呢?作為北宋頂流,半生波折的蘇軾到底怎樣完成了與自己的和解?或許,我們?nèi)孕枰祮?,元豐五年的黃州赤壁。】
話音剛落,水鏡上出現(xiàn)幾個大字——《念奴嬌·赤壁懷古》。
本以為沒自己事了的曹操要素警覺:“赤壁懷古,不會是赤壁大戰(zhàn)的赤壁吧?”
另一邊的周瑜臉色有些不好:“這首詩難道又要給曹賊預(yù)知后事?”
他想到后世借《短歌行》揄揚(yáng)曹操,杜甫又有《蜀相》詩贊美諸葛孔明,難道我孫吳這般不受后人青睞嗎?
明明江東人才輩出?。?br>
汴京。
趙匡胤卻是精神一振:“水鏡說蘇軾是宋人對不對?”
趙光義笑著恭賀:“皇兄沒有聽錯,確是宋人。我便說,皇兄優(yōu)容文士,曾立下不殺士大夫的詔令,大宋文德怎會不彰,這不就講到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