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文士,怎么能想到,有朝一日這個國度的后人還會有伏低做小被橫加侮辱的時刻呢?
【童年是一個人一生的底色,而大學(xué)又是一個人三觀塑造的關(guān)鍵時期,不幸的是,這兩個時期里,郁達夫所遇到的全是歧視與欺凌。這樣一個人,你怎么能奢望他長成活力四射懟天懟地的樣子?所以,后來他會形成悲涼而略顯頹廢的審美情趣,也就不難理解了。】
李賀撐著床榻,細(xì)長的通眉擰成一個川字,本就瘦削的臉更見愁苦。是啊,白眼、冷遇、欺凌、這是伴著他從幼時成長至今的東西。他本是李唐宗親,卻因家道淪落,沉淪當(dāng)世,父親去世后更是連飽腹都成問題。可是……
他長嘆一聲,似在與郁達夫?qū)υ挘?br>
“我與你俱遭喪父之痛,你卻更有弱國之悲,焉能不苦。”世道澆漓,也不知郁達夫能否抗下重重悲涼?
這憂郁困窮而又仍懷赤子之心的李長吉,竟是將郁達夫引為同調(diào),為他擔(dān)憂了起來。
北宋。
聽完一切的蘇軾兄弟亦是唏噓感嘆:“幼時孤苦病弱,長成后又在異國受欺,其中苦悶難以言說。三觀塑造,想必是指個人的志趣理念吧?”
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長成,再好的心性也不免會被消磨。
蘇轍斂眸搖首,沒有人聽到這些遭遇還能保持輕松:“如他所說,郁達夫之哀苦,竟是比李長吉更甚。”
長吉雖苦,猶有大唐,可郁達夫的王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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