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庭光笑了,笑意里卻沒半分柔和:「你不去?那我也可以讓明珠這兩個字,從報紙、劇場、舞臺上消失幾天。盛樂門不缺紅人,但缺記得自己身份的人。」
一瞬間,書房里落針可聞。
明珠緊抿雙唇,指尖在膝上微微蜷起。半晌,她抬起頭,語氣平穩得出奇:「我可以去。但只唱,不陪酒。」
葉庭光點點頭,語氣溫和了些:「你是我nV兒,我自然知道分寸。」
明珠站起身,對著他微一頷首,轉身時神sE冷寂,宛若霜月輕掠。
門在她身後闔上,書房重新沉入安靜。葉庭光拿起煙斗,再次點火,煙霧裊裊,他眼神落在那幅字上,喃喃說了一句——
「你還是太年輕,還不懂這座城市怎麼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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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當晚.法租界某公館
高墻紅磚,車馬輦驅。夜sE籠罩著法租界的深巷,一幢裝飾華麗的洋樓內燈火輝煌,水晶吊燈灑下鎏金碎影。外籍樂師奏著輕快的爵士曲調,裙擺搖曳,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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