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津喻的目光在燈光下變得輕柔:“靜瑗肯定是擔心你才會打過來,所以我就接了。”
“她擔心的就是這個,”黎歲杪冷笑一聲,“擔心你找到我。”
聞津喻輕輕一笑:“其實李舒弈也打過一通電話,只不過我沒有接。歲歲,我知道你要說我沒有權力替你決定誰的電話可以接,誰的電話不可以接。但是如果你再接李舒弈的電話,我真的會有點難過。”
“他那一刀讓我的肝臟破裂,腹腔大出血。醫生打開我的肚子的時候,我腹腔里的積血達到了三千毫升,”聞津喻輕描淡寫,“我可不是打不過他,是他說你要走了,我分神才讓他偷襲成功。”
黎歲杪依舊冷冷地盯著他,像是知道他在說謊話。
而聞津喻對黎歲杪不相信他的陳述這件事也已經有所準備,所以他沒有繼續向下解釋。
解釋的說辭在黎歲杪看來或許就是心虛,她是一個對自己認定的事情很難再產生懷疑的人。聞津喻知道自己的前科略多,現在說話別人不信也是應該的。
黎歲杪低頭打字:“那你沒Si,真是奇跡。”
每個字都冷冰冰,聞津喻皺皺眉頭。
因為黎歲杪的語氣里有一絲類似于遺憾的意味。她當然不是個壞人,但從她的立場看,無論是李舒弈Si了還是他Si了,都對她接下來的生活沒有任何影響,甚至利大于弊。他的肩沉下來,繼而輕輕一笑:“我Si了,你要和誰結婚?”
黎歲杪的手指差點從手機鍵盤上滑下去,打了一串亂碼。
你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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