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景面無表情地將筆記本電腦合上。
他并非有意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只是確認聞津喻這個瘋子有沒有跟過來。結果他不禁跟了過來,還明晃晃地在鏡頭下挑釁他——陸修景想要冷笑,但轉眼間又覺得自己幼稚,他為什么要和一群年輕人計較?
可是聞津喻怎么就這么礙眼?
舟車勞頓,睡眠不足,黎歲杪這一覺直接睡到凌晨。
T力稍微恢復,她抬頭看向坐在一邊看書的聞津喻。他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家似的,十分自在,一點都沒有認為自己是外人的局促感。黎歲杪冷冷地瞥他,這個信號被正在看書的人接收到。聞津喻起身端著水杯走過來,探身端給她:“歲歲,睡得還好嗎?”
黎歲杪沒有理會他,也沒有端那杯水。
聞津喻自知會受到冷落,因為黎歲杪只要不反抗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她身T感覺很累的時候,現在她睡飽了,自然有力氣甩給他冷臉看。但是兩年過去,他認為即使只能看她的冷臉也b見不到她好。
聞津喻清醒地認識到自己已經無可救藥。
他嘆了口氣,將水杯放在床邊:“剛剛我下樓轉了一圈,房子很大。這件客房離陸修景以前的臥室很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這么安排的。對了,靜瑗一直在給你打電話。我替你接了,擔心吵醒你?!?br>
黎歲杪這才去拿過手機,發現方靜瑗打了十幾個電話過來,最后一通被接了起來。
“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機密碼?”
黎歲杪抬眼:“我不需要你幫我接電話,聞津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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