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的確只是個游戲。
聞津喻抬手,輕輕捏著她的下巴轉向自己。
黎歲杪說謊時臉上總會出現一種異常尷尬的微笑,她做不到像方靜瑗一樣沒有痕跡的撒謊。聞津喻還記得方靜瑗十歲時把鄰居家口頭辱罵她的小孩一腳踢進超大號游泳池以后面不改sE對父母撒謊說是他自己掉進泳池時的場景。
他當時在二樓目睹了全過程。
聞津喻沒有對方靜瑗的父母說出實情,那時他和方靜瑗是同一年齡段的人,站在父母的對立面。他自覺地承擔起哥哥的責任,為她保守這個秘密。
而黎歲杪每次騙他時都很明顯。
他的手指輕輕掰開她的唇,腳步聲越來越近時,他咬上去。黎歲杪唇上頓時生出一GU痛意,聞津喻的臂膀縛住她時和鐵籠的效果差不多。她勉強一推,迎合著他的親吻,被擠出一聲連綿的哼聲。
站在紫藤蘿花外的人點燃一支煙。
李舒弈從花朵的空隙里去看被聞津喻束縛在懷里的身影。
他剛才喝了一杯莫禮非調的酒,度數似乎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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