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津喻,你等——”
邵崢鳴家的花園在此時此地顯得格外應景。
黎歲杪背對著滿架紫藤蘿,極力向后退去。聞津喻沒有b著她步步靠近,只是低頭看著她。月光映出一地清暉,外面為邵崢鳴慶祝和吹蠟燭的聲音遠遠地傳過來。黎歲杪為那個吻分神的瞬間成為過去式。她后退,再后退,坐到了長凳上。
聞津喻在她身前停下來。
他若無其事地坐到她身側,親昵地抬手將她抱到自己腿上。黎歲杪因為和他天然存在的T型差距,對他的接近偶爾會產生一定的抵觸心理。因為不知道坐到他腿上以后會不會被他捂住嘴巴然后悶Si——盡管聞津喻沒有暴力傾向,但這是人類T內的原始基因決定的。
她試圖將那個吻從大腦中彈出去。
邵崢鳴是個隱藏型神經病和李舒弈居然出現在這里這兩件事帶給她的沖擊力差不多。她盡量坦蕩地看向聞津喻的下巴,忽視他攥在自己腰間曖昧r0u蹭的手。他看著她的唇,像普通聊天似的握住她的手指:“寶寶,在車里和崢鳴說什么了?”
就一分鐘,能說什么?
黎歲彌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但她擔心這樣說會讓眼前的人兇X大發,她已經不能接受今晚出現更多意外了。她聲音平靜,倚著他看向別處:“我問他為什么要請李舒弈過來,我不解,只說了這一句話。聞津喻,這只是個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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