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信那種話了。」她淡淡地笑。
「那我就只說一句實在的。」
他側過身,與她平視,語氣低緩但肯定:
「今天你站在那里,不管有沒有人喊卡,有沒有人叫好,我都會記得那個眼神。」
她怔住。
「不是因為你演得完美,而是因為——那一刻,我知道你知道自己在演什么了。」
他只是走到她旁邊,和她并肩站了一會兒。
沒有擁抱,沒有戲劇化的轉身離開。
只有兩杯喝了一半的姜茶,和霜霜趴在背包里打呼的聲音。
那一刻,江遙不再只是那個站在舞臺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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