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有一場戲,很怕會被剪掉?!顾f。
「那你還是演了?!?br>
「對,因為……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怎么演了。」她笑了笑,那是一種近乎倔強的真誠,「我想過要演得剛剛好,演給平臺看、給導演看、給網路看,可是那一刻我只剩下一個想法——青闕不該只是聽命的人。」
「就像你,也不該只是被選的人。」他低聲接上。
兩人一時沉默,只聽得見霜霜在言芷背包里發出窸窣聲,小腦袋從拉鏈縫里探出來,打了個哈欠。
江遙彎下腰,戳了戳牠的耳朵:「還記得我啊?」
霜霜沒躲,只是在他指尖下瞇了瞇眼。
「牠一直記得誰對牠溫柔?!寡攒普f,語氣輕得像風。
江遙收回手,看著她。
「我不是來給你鼓勵的?!顾鋈徽f,「我知道你不需要那種你可以的的話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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