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燎:“真尼瑪殘忍。胃部神經豐富,這一拳下去夠他受十天半個月的了,又給不了致命傷,又能讓他滴水不能進,吃一粒米估計跟生嚼刀子片一樣!在哪學的這種陰招?”
薄寒臣輕撩眼角,沒有避諱:“挨過這樣的打,熟能生巧罷了。”
謝燎:“……”
薄寒臣將手套摘了扔垃圾桶,淡聲:“找幾個人把他給老爺子送過去。如果老爺子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我就自己動手了。”
魏益被送到了孟家。
孟老爺子處理得也很到位,他如果給不了一個滿意的答復,薄寒臣可能就要無差別攻擊了,現在誰還不知道遲諾就是薄寒臣的心頭血?
更何況一個年過半百,在生意場上毫無建樹,又愛在家族內挑起是非的兒子,早就耗盡了他的耐心。孟長河沒有傷到遲諾還好,若是傷到遲諾一分一毫,那迎來的就是孟家的百年浩劫。孟老爺子召開了宗族會議,當晚,就將孟長河連帶著他的二兒子從家族除名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被趕出孟家的孟長河手里還有大筆資產夠他揮霍。
薄寒臣找了幾個合伙人,給他設了一個陰毒的連環套,一旦落入圈套,不被吃干抹凈敲骨吸髓是出不來的。
當然,薄寒臣也沒瞞著孟家任何一個人,作惡做得問心無愧。孟家旁支個個心驚膽戰,沒少在聚會上破口大罵薄寒臣是白眼狼。
孟老爺子這些年被極品親戚折騰得夠嗆,原本他是打算在有生之年,再感化感化,可是一想到遲諾肚子里的雙胎,品行優良的孟惜也檢查出來了一顆類子宮,他就覺得貧瘠的荒地又有了新的希望,也有意將這些讓人陣痛的腐肉一并割除,專心培養下一代,權衡利弊之下,默許了薄寒臣毒辣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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