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遲諾走后,薄寒臣周身的氣壓才開始陰冷起來,大步走進了關著魏益的房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魏益早就做好了會被這群人往死里打的準備。
可是對上薄寒臣陰鷙的眼神,他渾身的骨骼和肌肉還是忍不住地戰栗起來。
薄寒臣取出一只一次性手套,戴在手上,一寸寸地進行拉扯,將柔軟的橡膠皮料和冷白的手掌貼合,動作賞心悅目,可是每一個細微的動作瞬間,都像是刀片在凌遲神經。
魏益聲線不可控的顫抖:“殺人犯法。”
薄寒臣走到了他身邊,微冷的氣息從鼻間均勻呼出,修長的拇指與中指在魏益胸骨上做了一下丈量,似乎要尋找什么器官。
魏益驚聲:“你到底要干什么?”
只不過下一秒。
薄寒臣就給了他答案,一拳錘在了他的胃部,巨大的沖擊力讓魏益想要瘋狂嘔吐,可是又沒有力氣做出嘔吐的動作,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翻江倒海痛不欲生的感覺讓他陷入瀕死絕境。
薄寒臣端視了幾秒他痛苦的表情:“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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