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
孕囊被狠狠肆虐了。
不知道多少次了,薄寒臣還在撈著遲諾的腿往腰上掛。
遲諾睫毛上全是濕熱的汗,白皙的鼻尖一直在顫抖,濕軟的紅唇上都散發(fā)著熱氣。
不知道該如何停止這場磨人的歡愛。
叫了哥哥,叔叔,老公,甚至爸爸都沒能停止。
薄寒臣附身,薄唇壓在他的耳邊吻了又吻,喘了口氣粗氣說:“寶寶,別叫爸爸,爸爸這個稱呼還是留給你肚子里的小寶寶吧。”
遲諾虛弱的視線掠了薄寒臣一眼,茫然僵化的腦子反應遲鈍,慢吞吞地說:“你少在這里下功夫了,你又不是十八九歲,質量哪有那么好,男人不可能輕易就懷上的。老東西。”
老?
薄寒臣握著遲諾纖細白玉的腳踝,惡魔低語似的:“你對你男人的認知不全面,當下的我如果不收著點,你會死在床上。”
遲諾:“吹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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