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是不是太少了?
遲諾斟酌了一下,想要潤色潤色。
薄寒臣的虎口輕輕捂住了他的嘴巴,“有一點”在他這里和“愛的死去活來”沒區別,他肌理分明的肩胛和胸膛都在緊繃,生怕心臟跳出來,過了很久才控制住,甘之如飴道:“別再說了,寶寶。我怕我再控制不住*了。”
遲諾猶豫了一秒,臉蛋粉撲撲的,小刷子似的睫毛眨了眨,認真建議說:“要不你再喝點兒酒吧?醉酒的你松弛又會調情,清醒時候的你只會蠻干。”
薄寒臣:“……”
遲諾可以說喜歡別人,反正他不信。
也可以說喜歡自己。
但是他言語之間,表露喜歡醉酒狀態下的自己,他只覺得自己被自己綠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逐漸癲狂了。
空氣都是滾燙滾燙的。
薄寒臣用盡了刁鉆的手段對嬌氣的小玫瑰進行肆虐,似乎要清洗掉對方所有關于醉酒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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