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走進溫水里,是很適宜的溫水,可這種水溫根本緩解不了他的招惹,他骨節分明的手掌扣上控制器,讓水溫換成了徹骨的冰水。冰水成柱流下,散發的寒氣讓人心驚膽戰。
遲諾輕聲說:“你太心急了。”
越是著急,心里就越是火燒。
薄寒臣身上的絲質睡衣被噴頭里的冰水全部打濕,蜿蜒地貼合在勁拔的身軀上。
遲諾:“我去給你找一條毛巾,可以等你沖完冷水澡,再幫你裹住,以免你感冒。別看是熱天,熱天汗毛眼擴大了,最容易滲進去寒氣。”
薄寒臣的內心還在掙扎。
他說:“提包里有一條,不用到處找。”
放過他嗎。
就這樣讓他走是嗎。
那什么時候有個更好的時間去試探一下呢。
他其實,很想,找一個契機,打破兩人之間相敬如冰的婚姻生活,不想這種關系被任何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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