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現在就要驗證一下,遲諾是否對他毫無底線。
薄寒臣精致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一分,從床上下來,去了小浴室,說:“過來給我放水,諾諾。”
遲諾:“自己沒長手嗎?大總裁。”
他這會兒根本不想和薄寒臣過度接觸,唯恐被發現端倪。
薄寒臣:“好久沒用過老浴室了,昨天就被燙了,看不懂。”
遲諾驕傲:“那你是請對人了,我每次去山里拍戲都要搗鼓這種東西,都有經驗了。”
浴室花灑的水溫是老式控溫,不是智能的。
往熱處多偏一點,燙手。
往冷處多偏一點,冷水能冰壞骨頭縫。
遲諾抿著唇,熟練地調好水溫,確定不冷不熱后,大功告成地雙手合十擊掌:“好啦,夸我夸我夸夸我。”
薄寒臣被那笑容晃了眼,狹長眸子里的情緒更加渾濁,氣息略微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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