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玄在書房門口卻步,站立。
他向里面看了一眼,將將看清她身形,就若無其事般收回視線。
眼神細看之下,帶有不清白的晦澀閃爍。
他微不可察輕嘆一聲,打算到后院再給自己拾掇拾掇,好出門訪友,回來時她應已離去。
轉身時卻瞥見她拎著他熨壞的那件官服,一把年紀這點事都做不好,不由得老臉一紅。
他邁步進去,十分自然地從裴蘊手里將衣服取過來,問她:“可回家中看過了?”
“嗯,多謝您照看劉伯。”裴蘊臉頰紅透,不好意思看他,眼睛瞟他那件緋sE官袍,“這衣裳您還穿么?我可以補好。”
燙痕在不太起眼的袖口內側,焦h發y只有一小塊,依韋玄的X子棄之可惜,肯定要繼續穿的。
想穿歸想穿,但是請她補么......韋玄心里覺得不大妥當,卻似乎沒辦法拒絕她,將衣服放到案頭,“有勞。”
裴蘊取來針線,持剪刀除去熨壞的部分,選用與官服同sE的緋sE絲線,在破口處補繡了只團窠獬豸。
獬豸是側身剪影,典雅低調,形同暗紋,不特意觀看幾乎不容易被察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