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熱鬧繁華自不必多說,可裴蘊因那段不足為人道的心事,無心觀賞游玩。
整日在屋里悶得久了,便趁無事,向婆母告明原由,帶月鯉出門前往家中故宅。
眼前的宅邸完全沒她預想的那般破敗荒涼,b起記憶中的模樣變化不大,僅是門頭略微發舊而已。
月鯉叩開院門,里面出來個頭發花白的老管事,聲如洪鐘,嗓門巨大:“二位是?”
然后又用不小的聲音喃喃自語,“許是走錯了地方,認錯了門。”
主人Si的Si,小的小,Si的埋骨桑梓,小的流落外地,如今這府上哪還有生人登門,多半問路的。
問她們:“你們找誰,這一片老朽都熟悉,可為你們指路。”
裴蘊眼含熱淚,走近幾步,“劉伯,是我。”
老管事年紀大了耳朵背,沒聽清她說什么,但看她開始脫離稚氣的臉越看越眼熟,再看看月鯉,一時間激動起來,“小姐!是你,真的是你,都長這么大了......我等到你了,等到你了......還能再見你,也算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哪!”
主仆三人抱頭痛哭,大敘離情,老管事擦g眼淚,請裴蘊進去。
“樹倒猢猻散,大家都走了,這里只剩下我一個,在此打掃宅院,看守祠堂。韋大人經常派人送東西,也會偶爾過來看我這個聾老頭子,他是個好人,小姐與他的公子結為連理,我也就放心了,再無掛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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