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先吻他的眼睛,再吻他的鼻子,最后,輕輕親吻他的嘴唇。可是太慢了,她掐住李錚的脖子,完全是欲望在吻他。
曖昧的水聲流淌過來,桑珠已經(jīng)完全被忽視,他深知自己人微言輕,只好閉上眼睛,假裝聽不到看不到,身體僵硬。
黎硯知貼在李錚的耳邊,一遍一遍重復(fù),咒語一樣:“你還是你,明白嗎。”
一成不變的語調(diào)像根魚線,勒住脖子,或者穿過耳朵,將腦袋變成項(xiàng)鏈。
被她壓在胯/下的身體溫和地承托著她,毫無反抗,黎硯知以為會(huì)先聽到李錚的回答,可是她再次與他唇舌交纏,卻只嘗到眼淚的苦澀。
黎硯知后知后覺放開李錚,低頭看著他,是李錚的淚水。
李錚的眼睛是啞巴,只留眼淚不說話。
黎硯知停下來,輕輕嘆氣:“拿你怎么辦呢。”
李錚臉上的青紫色漸漸褪去,她扶住他的臉,奈心為他擦掉眼淚。
她手上的動(dòng)作很輕柔,碎發(fā)也落下來,擋在耳邊。像是感嘆,她再次開口:“怎么這么愛哭呢。”
李錚搖頭,想告訴她自己并不是抗拒她,想和她解釋。他還沒開口,黎硯知已經(jīng)漏出意味不明的微笑,她的視線從李錚身上移開,看向門口虛掩的柜門,目色炯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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