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知搖頭，“不對，還有一樣東西我沒從你身上得到。”

        黎硯知想要什么，李錚不知道。

        可是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他已經(jīng)和以前不一樣了，即使是黎硯知，也不一定能認出他吧。他不再年輕，身體不好，藥罐子一樣，陰天要針灸，散發(fā)的味道也不太好聞了。

        這樣，僅僅作為懷舊道具，也會讓人失望吧。

        曾經(jīng)覺得還不錯的一樣東西，再拾起來，卻遠遠比不上記憶中的那個，恐怕連懷念都會耗盡。

        黎硯知湊上來，氣息像一張網(wǎng)。李錚沒有躲，也沒有迎上去，逆來順受，這是他面對黎硯知最常見的反應。

        近在咫尺，黎硯知卻停下來，定定看著他。

        李錚睫毛垂下，“我已經(jīng)不是我了。”他的嗓音里透露出疲憊，相比于剛剛得到魔法眷顧時的惴惴不安，即將失效時，心態(tài)反而坦然。

        只要黎硯知碰過他就能明白了，相比于桑珠，他現(xiàn)在也不過是個更加肖似的贗品而已。

        他的消極更加挑逗了黎硯知，真有意思，黎硯知很久沒有這樣的感受，好想將眼前的身體一節(jié)一節(jié)切斷，掏空他的肚皮，含下他美麗的眼睛，不夠，不夠，遠遠不夠。

        黎硯知瞬間將李錚撲倒，后腦勺撞到地板時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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