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這個字的指向相當明顯。李錚任由她摸著,不聲不響,默認了這個稱呼。
基于事實的諷刺不算羞辱,最多算是揭短。李錚有自知之明,從前他和黎硯知在一起的時間段,的確是白天在外面當少爺,晚上回到床上也當“少爺”。
“我就當過你一個人的。”李錚沒什么羞恥心地對號入座。
黎硯知撇頭,放開他的腰身,“我不是說你,”她看了一眼樓上,又將視線收回來,大方糾正他:“拉皮條的人是其它的稱呼,你這種的叫做雞頭。”
片刻的安靜之后,雞頭帶黎硯知上樓驗貨。
路上,依舊敬業(yè)地為她介紹著,“桑珠沒有性經(jīng)驗,但是上過課,之前私下給他報過“紳士班”,該會的他都會。”
黎硯知閑聊一樣,“你沒有親自教?”
她說這話時沒什么其它意思,不算是玩笑,更不是挖苦。
“我不知道你會回來,如果知道,我一定親自教的。”
“嗯,你繼續(xù)說。”
“桑珠不抽煙不喝酒,沒有胃病,前兩天查了hpv,做了常規(guī)體檢和口腔清潔,身體的指標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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