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這些日子,黎硯知偶爾也會想到從前,從前的她,還有從前的李錚。
她站在臺階上,若有所思地捏住李錚的耳垂。堵死的耳洞捏在手里依舊有存在感,就像李錚曾經的樂隊一樣在網絡上留有遺跡。
那應該是李錚很輕松的日子,依靠政策進了最好的大學,每天只需要花錢、玩樂、交朋友,都是富二代的圈子里,他也是最頂級的一個。在學校接受同學虛虛實實的奉承,在舞臺上,看著臺下無數人舉著應援為他而來。
李錚那時候脾氣很差,大概也是有恃無恐。他喜怒無常,又出手大方,身邊的人被他的情緒攻擊,又被拿到手里的好處安撫,來來回回,也只能退下一節臺階,叫他少爺。
想到這個詞,黎硯知忽然笑了,頗為開懷。
她松開手,逐漸樂不可支。
她笑到鉆進李錚的懷里,笑到有些氣喘。李錚默默接住她。過了一會他才低下頭問她,“怎么了?”
黎硯知扶在他腰上的手往下走了走,在他身后亂摸。
“服務我的那個男模也很年輕,而且比梁昭要漂亮,就是不知道底細,所以我沒碰他。”
聽到這句話,李錚身體明顯放松一些,“那種地方沒什么干凈的,都不知道是幾手的貨不玩不是什么損失。”而且他看過照片,桑珠的顏值絕對在那鴨子之上,他繼續補充道:“樓上的那個是公司的藝人,身家清白,知根知底的很好控制。”
黎硯知沒回應他,繼續順著自己往下說,“他告訴我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在行話里,會所陪人喝酒陪人睡覺的鴨子,也叫少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