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體溫計上的溫度終于恢復正常,他松了口氣,看著面前有些虛弱的黎硯知,他疼惜地用毛巾將她額頭的虛汗一點一點擦拭著。
鼻尖氤氳的酒精味道讓他有些頭腦發暈,有時候,記憶是會重載的。
手指輕輕落在黎硯知眼角的小痣上,“阿寶。”
“你大概不記得了,很小的時候,你也像現在這樣發過一次高燒,你的體質特殊有很多藥都不能用,媽媽就在你床邊守了一夜,不停地用各種辦法幫你降溫。”
那一夜可真漫長,漫長到即便他那時什么都不懂,也已經明白,媽媽有多么愛妹妹。
以及,媽媽有多么不愛他。
而現在,同樣的情形,同樣的病人,只不過,徹夜守著的人從媽媽變成了他。
他忽然眼角酸澀,小時候,因為耿耿于懷那從沒得到過的母愛,他弄丟了妹妹;長大后,卻又因為一己私欲,將妹妹引上了歧路。
他還有機會嗎?
他輕輕低下頭去,將臉埋在黎硯知的掌心里,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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