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想法讓他不寒而栗。
可他現在沒時間想這些,他轉頭朝外喊了幾聲,無人應聲,他又連名帶姓地喊路原,依舊沒有人搭理他。他只好從一邊的衣架上取來一件他的上衣,閉著眼給黎硯知換上。
雖然還是去醫院妥帖些,但眼下這種情況,也只能是用家里的退燒藥對付著。
喝了水喂了藥,他一遍一遍試著黎硯知的體溫。
他不敢睡,害怕黎硯知半夜燒得狠了沒人發現,索性拿著體溫計在一旁守著。
黎硯知睡得并不踏實,大概是藥物讓她的大腦更加昏沉,她抱著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囈語著,“姥姥,姥姥。”
滾燙的鼻息落在他的掌心,黎硯知似乎很喜歡他腕心的味道,不住地將鼻尖往上湊。
另一只空余的手便輕輕蓋在她額頭上,等手心被烘熱了,他就收回來,繼續放在冰袋上,溫度適宜之后,便又放回去。
他就這樣循環往復著,胳膊的酸痛和麻木讓他大腦放空,這樣吃力不討好的各種體力勞動,總會讓他產生一種錯覺。
仿佛,他越累,便越能向黎硯知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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