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沒想到,夜里的時候,黎硯知突然鉆進了他的被窩。
他那張床很小,黎硯知和他個頭都不小,擠在上面實在是有些滑稽。
他能感受到黎硯知的詫異,她輕嘖一聲,似乎是沒想到他看著單薄占的地方卻不小,抬手就把他墻邊推了推,隨后,黎硯知的體溫才緊緊攀上他的后背,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你身上涂藥了?”
“我打的嗎?”
“不是,”他搖了搖頭,安撫一樣地摩挲了一下環在他腰上的手,“只是膝蓋。”
黎硯知的聲音悶悶的,“我以后會對你好一點的?!?br>
她這話說得沒頭沒尾,李錚側了側頭,但這床太小,他轉不開身,看不到黎硯知的表情。
從那之后,黎硯知就總是跑來和他一起睡覺,他有想過等黎硯知睡著了就把她抱回她的床上去,可是,這種物理上的緊貼總讓他幻想出一份黎硯知對他的依賴,他舍不得結束這場體驗。
只好飲鴆止渴。
黎硯知最近沒有再組學生劇組,江令之前建議她要好好上完基礎課,她很聽勸,回來之后便一直有在好好上課。最近結了幾門課,后面就沒有早八在排了,黎硯知的鬧鐘就訂在了8點以后。
李錚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來,抱著衣服去外面的客廳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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