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恭順地朝她展開他的使用說明書。
黎硯知想到李錚不敢在這一刻違背她,卻沒想到他能輕賤到這種地步。也許是李錚的態度取悅到了她,她竟然真的再次打開相機,搖搖晃晃地對準李錚濕潤的眼睛,像逗狗一樣,撓了撓他的下巴,“把上衣脫了?!?br>
視頻里的人順從地脫掉上衣,大片的裸.露在有些昏暗的鏡頭里顯出冷色的白。
“現在你該做什么?”
“汪,汪?!?br>
黎硯知樂不可支,李錚的狗叫學得很像,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她不得不佩服自己眼光的毒辣,這樣看來,李錚真是天生就該做狗的,他應該感謝她,讓他得以返璞歸真。
他繼續往嘴里含了一顆冰塊,吐掉之后他如法炮制地扶著黎硯知的膝蓋探下去。
厚重的遮光窗簾擋住了多數光線,鏡頭的一片昏沉里,他那頭亮色藍毛,像是一股起伏的海浪。
那天,黎硯知在他辦公室里玩了他一下午,走的時候,他的膝蓋已經淤青。
他不敢在黎硯知面前漏出端倪?;氐郊也俪趾靡磺兄?,他才回到房間里換下褲子,這種傷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他從床頭柜里掏出常用的藥膏,輕車熟路地涂抹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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