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且礙眼。
后面的幾天,黎秀那男友都沒怎么回來,那個李錚更是再無蹤影。可黎硯知根本沒心思想這些事情,她不知疲倦地整理著黎秀這幾天給她買的那些衣服和電子產品,連夜里躺在床上的時候,都要再蹦起來看一眼。
倒不是因為那些衣服鞋子有多么昂貴,只是,她很喜歡這種被黎秀惦記的感覺。
在她上小學之前,是沒有任何關于黎秀的記憶的,就連姥姥也沒提起她過。甚至只要身邊有人向她提起黎秀的任何信息,她的姥姥都會如臨大敵地帶著她搬家。終于在她們數次的奔波之后,她們在一個沒有任何人認識她們的地方落腳。
姥姥那時候年近半百,去打工都沒有人收了,那段時間過得可真艱難,姥姥沒錢,只能頓頓給她喝小米糊糊。但姥姥對她很好,每頓都會偷偷給她加點白糖,長大之后再想起那段日子,黎硯知都總覺得是甜的。
每每快要捱不過去的時候,姥姥總是撫著她的背,姥姥的是個大嗓門,說出來的事情總像是板上釘釘,她總笑,好像什么都不怕,“小知是小胡楊,姥姥是老胡楊,我們呢,給塊地方就能活。”
她愛姥姥,黎秀是姥姥的女兒,所以,縱使她們沒見過幾面,她也愛黎秀。
所以,從前姥姥要開肉攤兒,她會每天早起幫忙。而現在,黎秀若是想做什么,她也會幫她得到。
天花板上的吊燈是華麗的樣式,上面吊著的每顆閃鉆都是用得極好的切割工藝,冷白色的燈光被吊鉆剝離出各種亮度的碎片,落在空曠的墻壁上,像陽光充沛時的泳池底壁。
入夜后的莊園很是寂靜,黎秀睡得很早,外面只偶爾有幾陣因空曠而暢行的風聲走過,讓黎硯知疑心此刻只有她一個人醒著。
但下一秒一陣囂張的砸門聲響應了她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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