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很想看到黎硯知嗎?他自己跑去和硯知團圓,憑什么我們要被鎖在車里?現(xiàn)在是新社會!眾生平等!他是哥哥怎么了,是哥哥就能搞特權(quán)了?”
“還有,”夏侯眠斷眉顯得有些深沉,“是不是親哥也不一定呢,他這樣急吼吼地找過來,誰知道是為什么事情來的?萬一是對黎硯知不利呢!”
路原聽著夏侯眠一連串的分析,心里也逐漸開始倒戈。他原本就想黎硯知想得緊,整天魂牽夢繞的,現(xiàn)在她就在眼前,卻讓他待在車里避讓著,他實在是心癢。
思索之間,他鬼使神差地撒開了夏侯眠,夏侯眠靈活地鉆出他的桎梏,他之前沒找到模特這活之前,給人當過代駕司機,他輕車熟路地鉆到前排找到備用鑰匙,打著車后瞬間從前門下車。
路原著急忙慌攆出去,終于也如愿踏進黎硯知的家門。
夏侯眠推門的聲響不小,他原本就是個市井混混,下手沒輕重的。
聒噪的響動即時穿進靠近院子的小屋,李錚依舊沒能回答黎硯知的問題,可黎硯知的注意力卻全被挪走,她仔細辨認著外頭混亂不一的腳步聲,看向李錚的眼神多了些贊賞,“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創(chuàng)意。”
“去,給他們開門。”當時為了安全,正廳的門是做了關(guān)門即上鎖的設計。
黎硯知坐在床上,開口就是命令口吻,見李錚抬手就想用襯衫的領子去遮脖子上的勒痕,她繼續(xù)不緊不慢地補充,“不許遮,嘴巴也不許遮,就這樣去。”
李錚懸在下巴下面的手機械地落下去。
他甚至開始勸慰自己,已經(jīng)很好了,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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