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相信那個藍毛是黎硯知的哥哥?”他叼著煙的嘴斜著,一副篤定姿態(tài),“別說五官了,他臉上能有一官和黎硯知稍微長得像點的嗎?”
八成是哪個詭計多端的變態(tài)跑來騷擾黎硯知的。想到這他就心堵,就這路原這蠢貨還在這替那賤人站崗呢。
路原扭過頭來狠狠瞪了夏侯眠一眼,“硯知金口玉言說出來的怎么可能有假的!”
他絕對不允許有人挑戰(zhàn)黎硯知的權威。
黎硯知親口說的?
夏侯眠嘴上的煙卷緩慢地落下來,耷拉在嘴角,這事兒黎硯知從來沒給他提過,原來,原來他已經被黎硯知冷落這么久了嗎?從前他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了解黎硯知的人。
他知道她的家住哪里,知道她的寫字習慣,知道她的口味,知道她的衣服尺碼,知道她喜歡的玩法,知道她最喜歡用哪個牌子的煙燙他的掌心。
可他竟然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哥哥,細細想想,這次見到她,她的穿衣風格也和從前不同了,個子也長高了。
他現在像一個突然被上天收回了天賦的普通人。
他不再了解黎硯知。
夏侯眠突然變得暴躁,有些蠻橫地去開車門,路原又反身過來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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