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錚并沒發現他的端倪,又或者李錚的心思本來也不在他身上,他只是微微點頭,然后從身后的背包里抽出一個很有分量的腰枕。
那腰枕的大小正好,在椅子上卡的嚴絲合縫的,像是專屬配套。
李錚又斂著眉調整了一下腰枕的傾斜角度,隨后才將折疊椅規整地放回原地。做完了這些,他才順著黎硯知站立的方向,朝路原看過來。
看著路原這副沒眼力見模樣,他開口就是教育口吻,“硯知久坐久站都會腰疼,下次記得給她準備腰枕。”
路原被李錚剛才那一套行云流水的手法震住,察覺到自己的錯漏,他忙不迭地點著頭,緊張得鼻子冒汗。李錚也沒再挑剔他,轉而也找了個角落坐下。
路原微微側頭,李錚背來的大包放在黎硯知的折疊椅一旁,包口敞著,里面用有些硬質的尼龍隔板劃分出清晰的分區,保溫杯,毛毯,充電寶,暖貼和膏藥一應俱全,像是個移動的補給站。
路原霎時有些羞愧難當。
這次拍攝進行的很順利,演員大概是已經進入狀態,這次的表演情緒表達得相當精準,黎硯知抓住時機,拍了條一氣呵成的長鏡頭。
效果出乎是出乎她意料的好,她的唇角蕩出一個輕松的笑意,有些寬慰地撫了撫演員鐘飛云的肩頭,鐘飛云并不是表演系的學生,她并不知道黎硯知為何為選擇讓她做短片的主角,但壓力確是實實在在的。
看出黎硯知的滿意來,她終于有機會將這疑問問出口來。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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