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知是最好的選擇,而黎硯知也恰好選擇了她們。
劇組在一陣并不聒噪的窸窣過后,每個人又回歸職責原位。黎硯知脫掉身上的薄絨外套,扛上手持鏡頭繼續拍攝沒拍完的懟臉鏡頭。
路原搖了搖腦袋,拎著黎硯知的折疊椅跟著她跑著,他害怕誤入拍攝導致廢片,沿著邊轉了一圈之后,隨處找了個角落坐下來。
他難以言喻此刻的心情,對黎硯知長達多年的跪舔式崇拜讓他對黎硯知的各種想法有著良好的接受度,他有些無意識地摸了摸有些微腫的左頰,心里竟恍然流出幾分比較。
硯知,你打李錚的時候,也是這個力度嗎?
他竟開始嫉妒李錚,竟然有人從出生的那一刻,便獲得了親近黎硯知的無上殊榮。
就在路原出神的時刻,余光里忽然落進一個忙碌的身影,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一下按住黎硯知的折疊椅,隨后,他將椅子隨著他自己的方向撤了撤。
路原幾乎瞬間拽住了下面的金屬座腿,他的語氣帶著他一貫的好脾氣,“老師,這個是黎硯知的椅子,不是場務道具。”
劇組里不知道喊什么就叫老師,這是黎硯知告訴他的。
他說著隨著話轉頭,然后直直對上李錚那雙微揚的鳳眼。“李...”他的眼睛眨了眨,“錚哥?”
也許是剛才心里那抹沒來由的嫉妒讓他心虛,他抓住椅子腿的手不自覺地松了松,椅子瞬間很輕松地落入李錚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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