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黎沒說話,耳根子燙得嚇人。何遲遲偏頭看他,他睫毛在抖,嘴唇泛紅,像是被欺負的小動物。
“你不會以為……我們親完就完了吧?”何遲遲湊近了點,聲音貼在他耳邊,輕得像羽毛。
段一黎睜大眼,一瞬間手臂收緊了些,呼吸也一頓,“你、你還想干什么?”
“應該說,你想干什么吧。”何遲遲的視線緩緩下移定格在段一黎襠部的鼓包,段一黎隨著目光看過去,瞬間羞愧難當。
“段醫生,”何遲遲抬眼看他,唇角微揚,“你平時毒得要死,現在怎么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段一黎別開眼,咬牙小聲說:“閉嘴,何遲遲。”
“哦~”何遲遲拉長了尾音,貼得更近,“讓我閉嘴,你不會嗎?”
話剛說完,段一黎便吻住了她。這個吻很笨拙,帶著火熱,卻沒有技巧。
何遲遲被他吻得有點暈,忍不住輕聲笑出來,剛想調侃,卻被段一黎一把抱起,他還順手關好了廚房的水龍頭。
何遲遲在段一黎懷里,手輕輕捏住他的紅紅的耳垂,調侃道“床頭柜的第一個抽屜里有避孕套。”
段一黎聽到避孕套這三個字身體頓了一下,加快了行走的速度,將何遲遲輕輕的放在床上,何遲遲側身躺在床上,一只手支著臉,還不忘初心的調侃道“用不用我幫你戴呀,段醫生。”
段一黎氣急敗壞轉過身去,背著何遲遲大聲說“不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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