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黎的手微微顫抖,他有些緊張,他既害怕何遲遲答應自己,又害怕何遲遲拒絕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
他本該放手的,他知道自己已經越界,可那股壓抑太久的情緒像野草般瘋長,瞬間吞沒了他的理智。可他沒想到,她沒有推開他。
何遲遲像是突然決意。下一秒,她用力拽住他的手臂,將他抵在了廚房的吧臺前。
“?遲遲?”段一黎一愣,話音未落,整個人被她推坐在吧臺上。
何遲遲不發一語地逼近他,眼神灼灼,像是燒著一團安靜卻熾熱的火。他想要起身,卻在她一步步靠近下,不由自主地后仰靠到墻邊。
何遲遲抬起手,按住了他試圖支撐起身的手臂,將他整個人牢牢按在吧臺上。
“遲遲,你在……”段一黎聲音緊繃,呼吸急促,但話還沒說完,何遲遲已經低頭吻了上去。
沒有溫柔的前奏,也沒有猶豫。
他瞪大了眼睛,卻在幾秒后徹底失控。
他的手想去抓她的肩,又被她牢牢按住,唇齒交纏間,那些他不敢說、不敢做、不敢想的,都被何遲遲打破。她不是被動地接受,而是在以行動回應他的所有告白與掙扎。
廚房的燈光晃得人眼花。空氣中只剩下嘩嘩的水聲和呼吸聲交纏。
段一黎像是被點燃了神經,呼吸漸亂,卻始終克制著沒有貿然越界。他不敢動,不敢放開手,只是死死抓著何遲遲的手,仿佛一放手,她就會消失。
“你很緊張呀。”何遲遲靠著他,聲音有點低,有點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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