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山冷哼一聲,取出藥箱里的銀針包展開:“老身瞧你這病也是辛苦,不妨給你來幾針,早日解脫了吧。”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讓祝佩玉感到一陣寒意。
祝佩玉原以為她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她真的捏著一根超粗的針頭,作勢就要往祝佩玉的身上戳。祝佩玉看著她手里的針,驚恐地連連退后:“劉、劉……劉神醫(yī),您莫沖動。”
劉清山繼續(xù)逼近,直至將她逼近墻角:“針是粗了點,但你已病入膏肓了,針粗見效方快。”
她的聲音冰冷,沒有任何情感波動,仿佛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說罷,對著她狠狠一扎。
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響徹整個后院,午睡的鳥兒驚恐展翅,不多時,只剩下一根羽毛緩緩落在庭院的石子路上。
房門吱——的一聲開了,看著迎面而來的三張臉,劉清山淡定地攏了攏衣袖:“老身也是第一次行此針法,沒想到起效甚快,祝吏書已經好多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滿意的微笑,仿佛對自己的手法頗為自豪。
三人登時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溫心喜極而泣:“多謝師父。”
蔣幼柏握拳一碰,臉上洋溢著敬佩之情:“果然是神醫(yī),一出手方見真章!”
鳳思霜正色點頭,追問:“如此?祝吏書有痊愈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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