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所已為神醫安置妥善,”鳳思霜鳳眸盈出淡淡水光,聲音帶著一絲無力:“還是要勞煩神醫想想辦法。”
劉清山的臉頰微微抽動,幸好他年事已高,皮膚松弛,不易被人察覺他的情緒波動。
彼時的祝佩玉正咬著筆桿子凝神看著京城的地圖,書中只說鳳思楠的根據地在城外的一處偏僻地,但這范圍大了去了。
大皇女三個月的禁足馬上臨近尾聲,她要抓緊把這地兒翻出來,讓老大去舉報她。
搞不好,一直斗的烏眼青一樣的老大老五,能夠統一戰線一致對外。
鳳思楠不是最喜歡坐山觀虎斗嗎?倘若有一日她置身于角逐場內被雙虎斗,看她還笑不笑的出來!
祝佩玉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正美滋滋的幻想那場景時,房門‘嚯——’的一下開了。
祝佩玉條件反射地跌躺在藤椅上,手肘不經意磕到了扶手,疼的她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只能呲牙撫著胸口,咳嗽得氣若游絲:“也不知我這是怎么了,才站了一小會兒就感覺全身無力。咳咳咳……”
擱在平常,溫心早就小跑過來扶她起身噓寒問暖了。可祝佩玉咳了好久,來人都沒有理會。她的心頭一跳,一種被忽視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她狐疑地歪過臉,意外對上了劉清山森冷攝人的臉。
祝佩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她嘿嘿一笑,試圖緩解緊張的氣氛:“您老什么時候來的?”說著,她一骨碌爬起,為她搬了一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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