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思楠怒呵打斷了他的話,眼神中帶著警告:“溫心!”
感覺手腕嵌固力道松了,溫心一把掙脫了她的拉扯:“既然殿下提到復仇,那我想問問殿下,春柳所受之辱,可出自您的手筆?”
鳳思楠緊咬牙關,沉默不語。
溫心冷道:“殿下的確是翱翔天際的鯤鵬,你有權利資本漠視他人生命。但肆意玩弄弱者非正人所為!”
鳳思楠嗤笑一聲,說不明白是不是在笑他的迂:“好啊,你現在都有膽量來教訓本宮了。”她銳利眸子一瞇,語意幽森:“你說得對,本宮就喜歡玩弄弱者。本宮還喜歡看著你哭,仔細想想,你好像有很久沒有對著她的畫像哭喪了……”
她緩緩邁步,將溫心直逼窗臺,抬手撫著他驚慌失措的眉眼:“淡妝素服,執手哽咽,當真是我見猶憐,美不勝收。本宮都有些想念了。”
溫心纖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你什么意思?”
鳳思楠漫不經心道:“這京城可太危險了,不是嗎?”
皇宮巍峨莊嚴,屹立在鳳國中心,它的高墻聳立,祝佩玉從前只能靠想象去描繪它是如何的輝煌。
而今步入其中,只覺得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的光芒刺眼,是否肅然起敬祝佩玉說不清楚,但心跳如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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