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一個小人物,前世如此,現(xiàn)在亦然,所求不高,安穩(wěn)足矣。
唯一能讓她情緒產(chǎn)生波瀾的,好像就只有溫心了。
她從前以為自己對溫心忙前忙后,是為了改命;可再次相見,她漸漸察覺到自己的別樣情愫。
她試過逃避,也試過否認,但仿佛并沒什么效果。
所以漫長的沉默后,祝佩玉輕語呢喃:“一定要有的話,那就是你了吧。”
她格外偏好溫心,即便他任性驕縱。
溫心只覺得心跳漏了一拍,那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陷入了靜止。端茶的手也頓在了半空。幾息光景,他才偏頭看她,見她很是斯文的吃著手里的桂花糕。
他備的點心都不大,兩口就沒了,溫心急忙將手里的花茶端給她,紅唇翕動:“從前竟不知你如此油嘴滑舌。”
祝佩玉輕聲笑了,漫不經(jīng)心的說:“我說實話,你又這般說我。”
溫心低頭沒說什么。
晨曦的微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灑在房中,花茶的清香與晨光交織,氣氛和煦。
一小口的花茶一飲而盡,潤的喉嚨生香:“我今日有事,怕晚點沒功夫見你就早早過來了。否則食言于你又會惹你不快。”
溫心笑容微凝,不滿道:“說得好像我蠻不講理似得。”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