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當空,看著因燥熱而面紅耳赤的眾人,鳳思霜下令靠河邊修整。隊伍一時熱鬧起來,體面一點的還知道穿件背心,不拘小節的,干脆跳入河中游起泳來。
蔣幼柏抓了條魚收拾干凈準備烤了,瞥見樹蔭下乘涼的祝佩玉,好奇追問:“你怎么不下河?”
祝佩玉很難言說自己的感受,就算是女尊世界,女子也不能如此放縱吧?畢竟隊伍里還是有男子在的。
但蔣幼柏手里的魚她很感興趣,于是堆起一臉笑意走過去:“老蔣,你平心而論,我對你咋樣?”
蔣幼柏認真想了一會,憤憤咬了一大口魚肉道:“很不咋地!”
祝佩玉:“……”
蔣幼柏還是很夠意思的,剩的魚頭和魚尾都大方給了她,見她嫌棄,不忘白她一眼:“害我輸了二兩銀子,還指望我把魚肚子給你吃?做夢!”
祝佩玉撇撇嘴,撿著上頭為數不多的魚肉吃了。
蔣幼柏翹著二郎腿‘嘖’了一聲:“你昨日說的是真的嗎?”
祝佩玉愣了一下,意識到她說的是此事女帝對大皇女的處罰。
她將魚尾巴上的肉摘干凈,才道:“如果師郡守確實是大皇女的人,那么他必定會設法將情報傳遞回京城。許韶儀的老師齊老,其激進程度遠超藏老,極有可能會促使大皇女主動向女帝請罪。盡管這件事是大皇女策劃的,但她并沒有直接參與任何行動,實際上都是許韶儀在四處奔波。等到我們返回京城時,這件事很可能已經有了結論。所謂的審訊,可能只是形式上的程序,而罪責,很可能會全部推到許韶儀身上。因此,大皇女所受到的懲罰,應該與我的推測相差無幾。她可能會受到嚴厲的斥責,但最終會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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