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鳳思霜賺了滿滿一手的銀子,看著祝佩玉露出了八顆潔白的牙:“看到沒,最了解你的人,是本王。”
祝佩玉扶額。
溫心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看著滿院子的人不由羞怯地紅了臉,可視線落在劉清山身上時,震驚得無以言表。
劉清山老神在在地攏了攏衣袖:“老身只是出來喝口水。”
轉過頭又突然開始了說教:“都戌時了還不睡覺,明日不用趕路了?”
說罷,直接領回了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徒弟。
蔣幼柏依舊沉浸在痛失二兩銀子的情緒里,毫不客氣地勾住了祝佩玉的脖子憤憤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結果就閑聊了這些?都抵不上師三郎和許韶儀的墻角熱鬧!你說實話,是不是和殿下合計好了要誆我們銀子?”
祝佩玉白她一眼:“無聊!”
兩日暴曬,土地稍硬實了一些,一大早,百姓紛紛聚在了村門口,直至隊伍看不見影,才依依不舍地各自回了家。
日子還要繼續,隊伍也依舊趕路。
好在泥潭一樣的路走了大半日,就遇到了一處小叢林。叢林另一側就是川流不息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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