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已經被藥熏的入味了。
期間沒有睡過一個整覺,其他伙伴接連病倒,唯獨她屹立不倒,除了有些不在狀態,精神不振,身體健康的與這里的環境格格不入。她面無表情的拾起地上的碗,起身時眼前一黑,她下意識想要抓住什么,可頭碰的一聲載向地面,就再也沒有站起來過。
她真的太累了。
“祝長生?!?br>
世界如幻泡影,睡夢朦朧間只感覺有人喚她,她努力掀開沉重的眼皮,恍惚之中,好像看到了溫心。
他身著一件青色長衫坐在她的身畔,眸色漆黑,眼底卻被陽光映的雪亮。
腕上一涼,像被輕羽拂過,有些癢。她想抓一抓,可手臂很沉,她掙扎著,放棄了。
“溫心?!彼剜?。
溫心取了藥丸送入她的口中:“是我?!?br>
眼皮更沉了:“你終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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