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問題就是人手不夠用,發放糧的五處需要人,城內的治安也需要人。但最需要的,還是郎中。
城中所有郎中都被召集一處,最后隨著病患的增多,要求降低到只要手腳麻利的,可新問題出現了,無人愿意在隔離區幫忙,尤其是重癥一處。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是疫疾,就有死亡的風險。
而一處的風險顯然是最大的,那里住滿了癥狀最重的病患。
這里的咳嗽聲好似田野蛙鳴,聲聲不絕。病人面無血色的躺在床上,過著不知有沒有明天的日子。想要逃離,又無力氣,喝著苦藥,又無效果。
又一碗黑漆漆的藥端到面前,面色蠟黃的女人幾乎用盡所有力氣推了出去。
“我不……咳咳……不喝!這藥……咳咳……沒用,你們就是……咳咳……廢物。”
咳聲撕心裂肺,仿佛撕破喉嚨才能得到緩解。
狀況時有發生,祝佩玉已經見怪不怪,只是可惜了那碗藥和那個碗。
不過還好,碗只碎了一角,還能用。
她已在一區連軸轉了半個月,煎藥、熬藥、倒藥、分藥、喂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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