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了一口氣,抬眼仔細確認過袁澈的眼神,才終於把長年藏在心底的某句話說出口:「當年那件事,不管是你,還是他,誰都無能為力。但現(xiàn)在你又重新?lián)碛羞x擇了,不是嗎?」
「所以別再疑神疑鬼,他不會害你的。」
她還是沒有說出那個名字,但那個「他」,早就烙在袁澈的心上,像一場大雨之後,始終沒乾的地面,看似平靜,卻還有水氣在蒸騰。
他聽完,只覺得心口一陣發(fā)悶。
如果真是如此,當年他為什麼會那麼快、那麼乾脆把兩人的關(guān)系撇得一乾二凈?連半點緩沖的余地都不留。
但袁澈也知道,這怪不了他,畢竟在這圈子里,誰不是身不由己?
身後扛的是投資人,眼前站的是粉絲,沒有人是能夠隨心所yu的。
可當他想開口,卻發(fā)現(xiàn)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最後也只是舉起酒杯,又灌了一口酒當作回應。
老友的飯局在幾次碰杯與沉默之間走向尾聲,余研馨終究喝得有點多,袁澈一如過往那樣細心,攔了輛計程車扶著她上車。
臨走前,余研馨又說了一句,「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戲演好,其他的事情別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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