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研馨喝了些酒,臉頰泛起淡淡的紅,她托著腮,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劃著桌布的花紋,神sE卻漸漸沉下來。
「但凡看過你的人,都替你惋惜,他也是吧。」
她沒說「他」是誰,但袁澈聽得懂。
「這一次的劇本,從開發到完成整整三年。之前的作品即便做了萬全準備,但做出來的東西總是差一點。不是演員不到位,就是資金出問題,好不容易這次有人肯砸錢,我當然想把它做好。」
她抬起頭看他,語氣忽有些激動,「最初我也想了很久,要不要再賭一把?我其實也怕自己做不來。」
「但不賭的話,就靠《白晝真相》活著,我真的甘心嗎?」
她自嘲地笑了笑,又盯著袁澈看了兩秒,才慢慢開口:「你呢?你甘心嗎?袁澈。」
這一句問得直白也特別刺耳,是突如其來的一記悶雷打響於空中。
袁澈沉默良久,只垂著眼沒給她回答,或許不只是他,所有人都困在那部劇里出不了戲。
余研馨也沒等他的回應,又繼續說:「人就是這樣,想爬得更高,是要付出代價的。當年的你剛入行,帶著點傲氣,覺得一場戲或一部作品就可以改變世界,但現在的你已經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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