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振在衙門沒頭沒腦地找了兩圈,都沒找到香囊,心里越加不安。
他把這當成某種不祥的預兆,搶過同僚的馬,一路往家疾奔。
晴朗的日光穿過花窗,投在燕娘的眼下,印出一朵小小的蘭花。
燕娘顫了顫睫毛,從混亂的夢境中醒來。
她還被薛振捆在床上。
繩索纏裹著柔軟的棉布,手腕和腳腕并不疼痛,卻有些麻木。
口枷把唇瓣撐得發酸,底下更是難耐。
那根仿照薛振尺寸打造的玉勢牢牢地卡在T內。
薛振留下的Hui物也在里面。
只聽“吱呀”一聲輕響,林嬤嬤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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