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娘閉著眼睛裝睡,身子卻被他一點一點焐熱。
第二天早上,薛振穿上官服,到衙門點卯。
什么“馮公公的書信”,什么“癡傻的侄兒”,什么“獻美于前”,自然是謊話。
他不過是借權三之口,敲打敲打燕娘,b她跟自己服軟罷了。
然而,這一日,薛振心神不寧,總覺得哪里不妥。
如果燕娘沒有聽到他和權三的談話,也就罷了。
如果她只聽見半截呢?
如果她識破自己的計謀,心中更添厭惡呢?
薛振好不容易捱到晌午,一m0腰間,立時變了臉sE。
燕娘送給他的那只粽子形狀的香囊,竟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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