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娘是經過人事的婦人,如何看不出杜老板眼里的y邪,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她抱著鄧君宜,嬌弱的身子止不住地發抖。
鄧君宜像抱救命稻草似的,SiSi地摟著她的腰,唇邊的鮮血染臟了淡粉sE的春衫。
燕娘強掩懼怕,挺直腰背:“求杜老板寬限一兩日,我這就回娘家籌措銀子。”
李氏像護雛的母J一樣,擋在她面前,幫腔道:“杜老板,我們家小姐可是好人家出身,祖上做過尚書的,必不會賴賬。”
杜老板面露不屑,竟然對燕娘的境況了如指掌:“尚書?什么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還拿出來說嘴?”
“你當我不知道嗎?許家如今只剩一座舊宅子,連買米買r0U都得賒賬,別說給你一兩日,就是給你一個月,你也湊不出兩萬兩銀子。”
“我看啊,鄧家和許家上上下下,再也找不出b你更值錢的寶貝。”
聞言,眾人哄笑出聲。
幾十道不懷好意的目光黏在燕娘身上,放肆地打量著她白生生的臉兒、鼓翹翹的r兒、細窄窄的腰兒、尖小小的腳兒。
燕娘臊得滿面通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