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過幾陣暖風,涼州城花紅柳綠,春意盎然。
燕娘坐在窗前,認真地繡著一幅百子圖。
不多時,r母李氏掀簾子進來,手里捧著一只甜白瓷的盅兒,笑道:“姐兒,歇歇眼睛,吃口燕窩吧?”
燕娘擱下針線,接過小銀匙,心不在焉地撥弄著盅底。
說的是燕窩,實則不過是一些碎末子,湯水稀稀拉拉,全靠冰糖提味。
李氏拿起繡了一半的百子圖,撫m0著紅的綢緞、金燦燦的絲線,連念阿彌陀佛。
她道:“姐兒的繡活做得越發好了,求子的心又誠,等您把這幅畫繡好,掛在臥房里,必能一舉得男。”
燕娘抿著甜絲絲的燕窩,只覺嘴里甜得有些發苦。
她輕聲道:“男孩兒和nV孩兒都沒什么要緊,我只想生個屬于自己的孩子,有個作伴的人。”
李氏看向左右,問道:“姐兒可知道,姑爺今日去了何處?”
“我早上瞧見他拎著一個包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包袱里裝的可是姐兒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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