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院陳星北還算熟悉,小時候兩個人也沒少來。她下車直奔急診,還沒到導診臺,就在人群嘈雜的床位間看到了坐著上藥的南庭繹。
全須全尾有頭有腳胳膊腿兒俱全的南庭繹。
陳星北在他面前一個急剎車停下,Si瞪著他大口喘氣,心里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全身突然有點虛脫。南庭繹聽見聲音抬頭發現是她神情有那么點錯愕:“你怎么來了?”
陳星北上氣不接下氣得問他:“傷哪里了?”
“膝蓋擦破了點,沒啥大事,都是皮外傷養養就好了,注意別沾水就行。”蹲著上藥的小護士貼完了最后一塊紗布,一邊交代注意事項一邊收拾好器械,風風火火地趕去處理下一個病患。
“怎么不接電話?”人看上去確實沒什么大事,陳星北臉sE逐漸變差。
“摔得時候手機掉出來被壓碎了,誒你別哭啊,沒什么事就一個手機而已,車主把錢賠給我了。”
陳星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臉上都是眼淚,南庭繹手忙腳亂地起身給她用校服袖子擦,擦著擦著淚水洶涌不斷,實在是太多了,他又回身去cH0U衛生紙。
他校服袖子上還有摔倒蹭上的灰,把陳星北小臉擦得稀臟。
“誰要在乎你那破手機!”陳星北一把打開他的手。她恨不得揍他一頓,手機碎了是吧,打不了電話是吧,那車主都打給老師了怎么就不能多說兩句講明下情況呢!
南庭繹拖著條破腿站起來又要給她擦眼淚,他是真慌了,從小到大除了在床上哪見過陳星北哭成這樣的。
陳星北胡亂抹了把臉,眼角余光看見她爸從電梯門口著急忙慌地過來,趕忙背過去調整神情。
“南南,一會我開車送你回去吧,你爸媽還在做手術呢,一時半會下不來。”老陳看了眼檢查單,確認沒啥問題了,才看到自己nV兒也在,“北北你怎么過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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