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北的補課日程定得十分突然,理科還好,英語進步空間倒是很大。補課班每周二四六晚上上課,b學校早半小時放學,陳星北需要請上一整個晚自習的假,反正高三了老師也不反對這種請假。
陳星北本人也樂得自在,能有三天時間不用和南庭繹一起回家了,還可以早放學,挺自由的。兩個人一旦湊一起,她就心驚膽戰心跳加速,生怕南庭繹再Ga0個什么突然襲擊親她一下子。
其實她的擔心多余了,自那天之后南庭繹與平時沒什么兩樣,好像講臺后帶著平光鏡的他是另一個人。
陳星北沒話找話的問過他,怎么想起來戴眼鏡了,南庭繹說這樣看著更像個好學生,演講能有點公信力。
好學生?誰家好學生這種時候還夾帶私貨!
但真別說,意外的有一種禁yu的美。
補課班找的是一個挺有名的英語老師,專職高三沖刺階段補課,離學校不近,卻沒有車直達。不得已陳星北從家里翻出來了之前兩個人心血來cHa0吵著要買的公路車,有課的日子就騎車上下學,不再跟南庭繹一起了。
南庭繹叮囑她注意安全的話她全當耳旁風吹過了。
陳星北以為苦的只有自己,沒幾天南庭繹和她講,他也要去補課了,上課時間b她還久,一整個下午一對一私教。
陳星北幸災樂禍的同時也大為震驚:“你這個成績還需要補課?”
“沖刺提高班,老師之前輔導上清北的學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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