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上清北,再說你是夠不到嗎?”
“臨床醫學的錄取分數線也不差了,穩中求勝嘛,你如果想改目標志愿,我可以和我媽說說讓老師一對二怎么樣?”南庭繹挑眉沖她笑,眉眼彎彎,眼睛里真有一點認真邀請的意味。
“不了不了不了您自己去吧。”陳星北覺得現在的學習強度已經很大了,人不能總是去夠自己m0不到的目標不是?還是得腳踏實地地努力。
南庭繹也翻出了他那輛落灰的公路車,兩個人當時買的一黑一白,陳星北把自己那輛輪胎都換成全白的了,喜歡得不得了,就是買來三天新鮮,沒騎幾次就扔那了。
這下兩個人從一起坐走路偶爾坐公交,改成了一起騎車。
陳星北咂咂嘴,怎么最后好像還是一起走呢?
不過還好,兩個人上課時間不一樣,放學也不是總能碰上。有時候9點半下課陳星北自己在夜晚空曠無人的公路上騎車回家,晚風一吹,心曠神怡,這大概是她最自由的時候了。
沒有作業,沒有考試,沒有一些萌生的煩惱。
有時候聽聽歌,有時候慢悠悠的騎回去,有時候繞個平坦大路全速騎回去,高三的壓力在這段路程上能被釋放一大半。
除了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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