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做好心理準備了,可一看到他,一靠近他,她就會打回原形,變成外頭掛在枝頭的果實,提心吊膽,yu墜未墜。
就算墜下了,以為自己終于想通了放下了,可明天看到他,又會有一顆新的果實生出。
果實,源源不斷的掉,源源不斷的生。
兩周后,郎爺爺正式出院。
李牧星站在樓上,眺望老人家被一群孫輩簇擁著歡歡喜喜離開。
一輛熟悉的路虎停在大門口,郎文嘉戴著墨鏡從副駕駛位下來,扶著姥爺上車,絕塵而去。
這段日子,她夜里睡不好,正好多出很多時間來等待和觀察,可是對面的那兩扇落地窗從未亮起。
他大概是不住這兒了。
那輛車消失在馬路轉角,李牧星想,提心吊膽的日子結束了。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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